Grolding

【GGAD】天间囚犯(上)

“盖勒特·格林德沃。”

“鉴于你在生前的那些邪恶行为,我们应判你继续你的无期徒刑。”

纵使天间亮堂,该阴暗的地方还是老样子——例如这审判室,仍散发着熟悉的湿霉气味。不知何处传来滴水声,滴答,滴答,在死寂的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高在上的审判官鄙夷地瞥了蓬头垢面的囚犯一眼,后垂下眼,缓缓开口继续诵读面前白纸上的内容,空洞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可是天堂是慷慨的,包容的,我们愿意施舍给所有罪人死后一个赎罪的机会。”

本神思已不知所往的格林德沃闻声抬了抬眼皮,满是不屑。

“考虑到你生前在狱中曾流露出过悔恨,我们很愿意让你试着证明自己。”

“即日起你将恢复人身自由。不过我们会剥夺你的魔杖持有权,并在首年派遣一位高级傲罗时刻紧跟你左右,监视你的行为,希望你能好好表现。”

“以上,天堂魔法部……”冰冷的宣判音中突然混入一支不和谐乐,老人沙哑着开口了。“我能选择吗?”

“什么?”

“高级傲罗……呵,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你们还是这么自负。没用的。”

“我要那位伟大的校长,你们引以为傲的那个,阿不思·邓布利多。”消瘦的老人站了起来,背对着审判官,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一只干枯的手轻扶着椅背,就像扶着气派的王座。空荡荡的囚衣扫过椅面,好似当年的乌黑大衣。

他那只异瞳居高临下地傲视着官员,如锃亮的钢刃刺破胸膛,后抬脚穿过了铁栅栏,迈入天间美好的光明。


【GGAD/ABO】过道2.0

*大半夜开个婴儿车 大嘎过年好!
*AD战败AU 又双叒叕的求和玫瑰 魔法部一群糟老头子坏得很
新*大半夜晕晕乎乎都不知道在写什么……改了下

皮肤传来冰凉的触感,魔杖尖端轻抵在脆弱的颈侧。“格林德沃先生。”那人警告道,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手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显得十分可笑。双眼炽热浑浊,却仍在一片黑暗中闪烁着光。

脚步轻响干脆利落地被打断。盛装的领袖停了下来,胸口的银链仍在兀自摆动。两人就这样静默下来,伫立在黑暗过道的隐隐笙歌中。

格林德沃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邓布利多眼中控制不住溢出泪水,在空中捕捉着渐渐弥漫开来的朗姆酒香。香醇香艳无比,酝酿了这许多年,一释放便如烟花般绽开。

老魔杖被极其缓缓地从大衣暗袋中抽出。它的主人将其攥着手里,摩挲着上面的一节节疙瘩,良久,这才在黑暗的空气中微微挥动了一下。

魔杖跌落在地发出脆响,邓布利多脸颊通红,蓝眼睛水雾朦胧,双手被紧缚身后。他如接受临终判决般闭上了眼。他自己也知道,在这相隔几十年后来势更加凶猛的发情期时,恐怕格林德沃本就没有施禁锢咒的必要。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魔法部把你送来是为什么。”格林德沃一边亲吻着他的鬓角,一边蛮横地进入,眼里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他逼近那人耳畔,热浪袭人:“毕竟你那么聪明。”邓布利多身体一软差点要滑落在地,格林德沃立即用膝盖支撑住他,他开始啃咬他的嘴角,像是在咀嚼着娇艳的玫瑰花瓣。英伦玫瑰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欢迎着身上人的回归。他们的灵魂曾无比契合,年少时义无反顾的永久标记即是证明。人影交缠接吻,亦如夏日曝晒后好闻的谷香里的青涩绵长。

大手箍住了邓布利多的脖颈,死神的啮咬逐渐转变为轻柔的舔吻。从两片湿漉漉的薄唇中依稀传出破碎的呜咽。他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直面那人眼中如波涛汹涌的大海般的疯狂与深邃。怕望进了海底,就似塞壬的歌声,再也回不去。

格林德沃亲手帮那人理好了凌乱的衣衫,后又施了个简单的清理咒,这才俯下身轻轻吻在熟睡的男人的两片薄唇上。

黑夜才刚刚开始。

【江澄1105生快】藕花

“晚吟。”

那身影并未回应。

萧萧秋风过,水面一片枯黄。莲花坞的荷花早已凋谢,徒留残叶浮沉。

你迷迷糊糊苏醒时,身旁的被褥已没了温度。出门去寻,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物落寞,人也落寞。

紫衣的衣摆动了,江澄迈步朝这边走了过来。待人近后,那郁郁寡欢的神情让你心尖一颤。

“回去吧,外面凉。今天是你的生辰,快打起精神来呀。”你踮起脚尖拍了拍他有些湿意的肩——大概是被清晨的细雨濡湿的,绽放一个笑脸。

他的神色不久便恢复如常。“走吧。”叹道。

一碗温暖的莲藕排骨汤能驱散秋的寒意,这是云梦的风俗。汤碗被轻轻搁置在桌上,氤氲水汽散了开来。

“快看看我做的怎么样。”他又没了反应,深邃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藕花盛放,青叶映艳红,轻舟短棹的莲花坞。紫衣少年们嬉笑着跑,风筝飞得老高。玉面少女掩嘴笑。

可那一切,都在银铃声中远去了。

【魏无羡1031生快】生日礼物

“怎么还没出来?”

魏无羡站在校门口的银杏树下,正探头望着放学的人群。搜寻一番,那片海洋中并没有熟悉的两颗脑袋,只好作罢,嘟囔着低头用脚拨弄着金黄的落叶。

再次抬头时,两名神采飞扬的少年已经站在了面前。

“热死了热死了,呼。”蓝景仪扯松了领带又解衬衫的扣子,埋怨道:“蓝老先生真是古板,衣衫不整被他逮到都可以说教上一节课……”

“蓝忘机跟我一起来的。”魏无羡嘻嘻笑,蓝景仪慌忙把扣子又系了回去。

几人谈笑着拐过街角,蓝忘机已在车旁等待许久。他抬眼看了看走近的嬉皮笑脸的魏无羡和校服穿得端正的一脸严肃的蓝景仪和蓝思追,转身打开了车门。

高架桥上的风景一成不变,魏无羡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忽然,蓝思追示意他靠近。他将本就半开的书包拉得更开了,蓝景仪则从中抱出了一团白色的绒毛。魏无羡有些惊讶地接过兔子,满心欢喜地搔了搔它的后颈。蓝思追朝魏无羡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开车的蓝忘机。

“生日快乐~”两人笑得灿烂,悄声说。

“哦对了。”蓝思追好像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又掏出一个木盒递给了魏无羡,撇了撇嘴道:“大小姐送的,就是死活不肯来……”


“蓝湛,你说他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魏无羡眯着眼仔细端详着,问道。

银铃紫穗,响声空灵清澈,九瓣莲纹熠熠生辉。